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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，那个，斯塔林，”利戈说，“究竟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的？”
斯塔林可不是慢条斯理喜欢卖关子的那类人。他如实相告了。“我来这里是因为别的事，”他说，“我可不是来搭救你们这些蹩脚货的。不过我倒是吃了一惊，你们竟然活得这么任性，跟这些谋杀犯贼人有了瓜葛，还让人家偷偷摸上了门。”
“得了吧，斯塔林，你说说究竟是在忙什么。”
原来。“第一个抓住马”把尼尔太太和她的两个女儿都掳走了，随后有人看到他出现在克劳人的地盘上。那是很广阔的一片土地，尼尔少校和手下两百人马骑行搜寻过几天，依然没找到苏人的丝毫踪迹。接下来的这天，一个德国商人走进了军队驻地，带来了“第一个抓住马”的一条口信，这位酋长已经杀了尼尔太太和黑头发的姑娘，如果想要剩下的那个孩子，就得拿酋长的妹妹的孩子交换。酋长还说，希望与尼尔少校再订立一个盟约，大平原上从此将会是和平时光。斯塔林说，少校听到这些时，脸色惨白得仿佛有人往上面刷了白涂料，自己从没见过任何大活人有过如此惨白的脸色。
“他妹妹的孩子是什么人？”利戈问。
“就是那边的那个印第安孩子，”斯塔林说着指了指薇诺娜，“少校想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她，我说我知道，她在田纳西，跟约翰·柯尔和托马斯·麦克纳尔蒂一起生活。”少校说，求求上帝，但愿你们能同意。
约翰在床上发出抱怨哀叹。“这是我听过的最烂的馊主意！”他大声嚷道，“去他妈的！”斯塔林也大声喊了一串骂人的话，约翰叫嚷着回击。我心猛地一沉，见薇诺娜朝我走过来，靠近约翰，抚摸他摊在破旧床单上的手。
“我必须回去。”她说。约翰注视着她，一言不发。
我猜约翰是从她那句话中感受到了某种力量。他脸白得像苹果核。
“我不会让你走的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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